哥伦比亚3座矿井发生连环爆炸 致11人死亡4人受伤


根据美国约翰斯·霍普金斯大学发布的全球实时疫情数据,截至北京时间4月4日14时12分,美国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达278458例,死亡病例达7159例。美国在一周之前成为全球新冠肺炎确诊患者最多的国家,目前也是唯一一个确诊超过20万的国家,最新数据则已超过24万。而如此大规模的疫情蔓延只用了74天时间。

文中指出,美国的宪法将公共卫生的主要责任赋予各州,授权给各市和县。联邦政府的普通公共卫生法律权力较为有限,重点放在预防疾病的州际或国际传播的必要措施上。

作者们提到,长期以来,人们对这一紧急法律框架的主要担忧是,它给予官员们太多的自由裁量权,而对糟糕的决策却很少进行审查。通常,人们担心的是,官员们为响应公众要求会采取不适当的强制措施。例如,在2014年埃博拉病毒暴发期间,新泽西州州长下令一名从塞拉利昂返回的护士接受隔离,尽管她的病例并不符合美国疾控中心(CDC)的指导方针。

根据美国选举法律,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(Super PAC)可以较为直接地为某位竞选人加油助阵。2016年大选期间,民主党和共和党阵营内,不少候选人身后都有来自这类组织的支持。美媒称,尽管法律规定这些委员会是独立的,不能和它们支持的候选人竞选团队协调行动,但现实情况并非如此。

报道介绍称,威斯康星州计划于4月7日举行初选。民主党人对选举期间的健康状况表示担忧,同时继续谴责特朗普对疫情的日常反应。

那么,美国政府还能做些什么来促进统一的应对措施?作者们认为,“很明显,美国需要做的不仅仅是发布白宫和疾控中心的指导方针,因为自愿遵守是行不通的。联邦政府接管所有公共卫生命令将与美国的联邦体制不协调,但还有其他选择。”

与此同时,在密歇根州,该组织正在发起一场直接面向选民的短信活动,目标群体是那些摇摆不定的选民。此前,该组织还曾在威斯康星州、密歇根州和宾夕法尼亚州投放广告,批评特朗普对新冠病毒的应对措施。

两位作者毫不留情地指出:这就是联邦制的阴暗面,它鼓励对流行病采取敷衍应对。美国的做法与韩国形成了鲜明对比,韩国通过迅速实施中央集权的国家战略,防止了社区间的广泛传播。而美国由于缺乏强有力的联邦领导来指导统一的应对措施,“很快就实现了世界卫生组织(WHO)的预测,即它将成为COVID-19疫情的新震中。”

由此产生的联邦政府的反应意味着:通过迅速、统一的国家行动遏制COVID-19的宝贵时机已经丧失,这种情况和意大利类似。

当地时间4月2日,美国斯坦福大学法学院、斯坦福大学医学院教授Michelle M. Mello和密歇根大学安娜堡分校公共卫生学院卫生管理与政策系副教授Rebecca L. Haffajee联合在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》(NEJM)上在线发表观点文章“Thinking Globally, Acting Locally — The U.S. Response to Covid-19”。她们在文中明确表示:新冠肺炎COVID-19已暴露了美国联邦政府公共卫生治理体系的主要弱点。